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别人不留点滴旧情。就在今天,陈旧的小院被近百奴才围得是水泄不通,想要凭借武力强抢春兰和梅香她们。罪大恶极,既然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张少锋手掌一翻,就多了一块宝光盈盈的令牌。他看着张青河,笑得很阴森:“张家主,如今我不再是张家子弟,接下来也是私事。想必这令牌你们也都认识。我以天香阁总教头的身份与你对话,希望不要满嘴胡言乱语。”
“哼,总教头有话但说无妨。”张青河黑着张脸。
张少锋嘲讽地笑笑,正气凛然道:“十多年来,我父亲名下被侵占的产业如数归还,这些年所得的纯利润必须一个晶币不能少。往常月例补齐,我父亲的宅院折换成晶币。我会派人接收,那是我的东西,吞了我的都要吐出来,否则,我的雷霆怒火张家承受不了。”
宝光盈盈的令牌是天香阁特殊炼制的。谁都认识,而且令牌级别还不低。能被天香阁如此看重,就知道张少锋是何等的天赋异禀。
无论是谁,心里都知道,他的身份不会半点虚假,十来个族老,心里将张青河骂了个遍。一个个悔得肠子都青了,暗恨自己有眼无珠。
张少锋见十个族老一脸纠结,如何不明白他们心胸所想,笑道:“我不信你们没听到过我们母子俩的事。你们的正义迟到了十多年。
多的就不多说了,侵占我产业的张家子弟,无论是谁,希望严惩不贷,你们要是做不到,我只好亲自出手,洗刷他们肮脏的心灵。”
“哼,你敢?”张青河双眼圆瞪,一脸凶狠。
张少锋撇撇嘴:“哼,有何不敢?就如同今天的爪牙,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不要怪锋爷狠辣,只能说你心胸实在太小。要是惹毛老子,别说是你们,整个张家我也不放在眼里。”
“嗯?锋儿!”陈雪很善良,有些于心不忍。
“哎,母亲,你太心软了。”张少锋叹了口气。他看向十个族老:“诸位族老,看在母亲的份上,要是产业的事处理妥当,我给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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