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厌烦,却也说不出来甚。
这滋味,就好比是一个巴掌,一个甜枣。
更漏滴答作响,明月悬空。
秦婈对着铜镜,单手卸了耳珰,今日也说不清为何,心就是莫名发慌。
未几,谨兰苑内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长歌抿着唇,呼吸了三下也没说出话来。
秦婈撩起眼皮看她,微微一笑,静等着看这又是哪一出。
谁料长歌竟恭恭敬敬道:“奴婢给美人重新收拾一下,待会儿陛下过来。”
这下轮到秦婈说不出话了,她的嘴角立马放平,蹙着眉道:“什么?你再说一次?”
长歌以为秦美人这是在敲打她,只能重新重复一次,语气也跟着放了缓,“奴婢……奴婢给美人重新收拾一下,待会儿陛下过来。”
秦婈整颗心都跟着僵住。
长歌和灵鹊心里再也不愿秦美人承宠,也不敢在这事上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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