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小孩子天生有一种喜欢玩火的天性,盯着那不断跳跃,舔舐着锅底的火舌,听着干柴被烈火烧出的噼啪作响的声音,简鹿鸣难得感受到了一点宁静和放松。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像是呆住了,半晌听见外婆说要添柴的声音,他才慢半拍地往里面夹点木柴。
米饭很快就煮好了,外婆掀起锅盖,浓浓的水汽蒸腾而起,简鹿鸣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米香,肚子里适时发出一阵咕噜声。
外婆动作麻利地把米饭过滤,把米汤盛放在一边,滤出来的米饭倒进另外一个烧好火的锅里,加了点油和酸菜,翻炒成农家人常吃的酸菜干饭,等米饭差不多翻炒均匀了,就再次盖上盖子,减少灶膛里的木柴,让它小火焖着。
刚刚煮米饭的锅,外婆用一根竹笤帚把水扫了出去清理干净,随后倒油,丢下蒜瓣爆出蒜香,在蒜瓣被煎至金黄的时候,倒下切薄的新鲜五花肉,只听滋啦一声,满屋都是油香和肉香。
外婆的动作又快又稳,当五花肉被炒至卷边时,她就把放在一边的卷心菜叶给倒了进去,加上点盐和味精,翻炒两下就出了锅。
早早等在一边的简鹿鸣赶紧把盘子给端了出去,除此之外他还贴心地拿好了筷子。
他闻着菜香实在是没忍住偷偷吃了两筷子。在他偷吃的功夫,外婆又已经炒好了下一道菜,简简单单的茄子炒豆角,看着普通,吃上去却是甜甜的,弥漫着蔬菜的新鲜味。
简鹿鸣一边端着菜,一边回去看火,忙的不亦乐乎,等外婆说不用烧了以后,他才恋恋不舍地从椅子上起身,帮外婆端了饭到外面的餐桌上。
晚饭看着比昨天丰盛许多,简鹿鸣用脚指头想就知道外婆这是给自己开了小灶,昨天还只是简简单单的炒咸菜,炒绿叶菜,今天瞬间就有肉有蛋了,物质层面一下子丰富不少。
“昨天我也没想到你们会来,就随便整了点剩菜吃。”老太太似乎知道简鹿鸣在想什么,把桌子上最大的那一碗饭推到简鹿鸣面前:“今天我特地去市场上买了肉,给你这个大学生吃。”
外婆没受过教育,大字不识几个,在她心里最有文化的人就是大学生,简鹿鸣全是他们全家文化最高的人,所以她就喜欢叫他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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