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前走，摸下一个水龙头，结果碰到了一个人的手掌。于洇抬头，看到了寻望若的脸。

        原来是寻望若在洗澡。寻望若的肩胛骨和胸肌被水流淌，泛着晶莹的光泽。

        于洇欲哭无泪：“你终于变回来了。”

        寻望若低头，看着与他颈窝齐高的于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于洇突然感觉自己的唾液腺变发达了，一直在咽口水。他甚至不敢去看寻望若胸膛上的水珠。

        寻望若投来的目光冷淡，但这一切足以让于洇燥热。

        有一个人穿过白茫茫的雾气走了过来。于洇循着脚步声望去——另一个寻望若出现了。

        于洇惊讶：“怎么还有一个你！”

        那寻望若没有回答。有更多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很快又走来了三个围着浴巾的寻望若。

        五个成年体型的寻望若整齐地站在于洇的面前。

        四周的雾气渐渐褪去，于洇仍没有回过神来。

        其中一个寻望若对于洇说：“我们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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