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朝暂时被留了一条命。
离开?牢房,刑正鸣就去处理剩下的人,留下戚钰与?孟梵及身后数名侍卫。
“殿下信赫连朝的话吗?”,孟梵自知不该问,可是偏偏这?些?事都与?霍府有牵扯,无论情况是否属实,霍家是兰贵妃的娘家这?无可辩驳,况且打断骨头连着筋,三皇子与?霍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半信半疑。”戚钰说的是实话,“赫连朝不会轻易招供,他虽非一条忠心的狗,但?是孤毕竟是敌人,况且旧主难弃,老三给他的好?处绝不是仅仅一点儿,另外,他与?霍怀慎有旧怨,对否?”
孟梵点头,“确有此事。”
“霍崇为人如何孤不清楚,但?是你等可放心,孤不会借机将罪名扣在霍怀慎身上?。”
被挑破心思,孟梵尴尬的笑笑,“殿下说笑了,属下绝无此意。”
戚钰挑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孟梵掩下那些?小心思,用了半分真心,“霍大人只有一个庶子,嫡女庶女倒是有几个,但?是依着常理来说,他殚精竭虑,冒着灭门的风险作出?这?种事情,说是为谋前程似乎也无必要。”
“继续。”
见太子殿下没有意见,孟梵胆子越发大,“不是属下为侯爷开?脱,自离开?京都这?多年,他与?京中联系几乎等同于无,表面上?是表兄弟,但?是侯爷与?三殿下见过的面屈指可数……”
“而且,那日在密林深处,属下曾听侯爷说过一句话,殿下可要听一听?”
“说。”
侯爷说,“忠君是忠,忠国家,忠百姓未尝不是忠!”孟梵思忖自己约莫也是鬼迷心窍了,否则为何要帮着霍怀慎在太子殿下面前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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