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奇怪,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把对养子比对亲生的还要好?
这几年,我与他的感情总是不咸不淡的,可每次一提到牛牛想他了,他总能放下一切,回来陪牛牛?
这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有关联的,我却从来没有留意过。
这一切的疑问在高医生那里都有答案!对的,没错,高峰就是一切的知情人,找他肯定没错,可是,这几年,我都没有见过他,他和顾一帆还有联系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让一个当时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怀上一个已婚之夫的孩子,他是怎么想的?
这部手机是新买的,而我又有删除不常联系人的联系方式的习惯,所以,我已经没有了高峰的联系方式,那,谁有?
顾一帆,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如果当时真的是高峰利用医用之便,不懂违法帮顾一帆要一个孩子,那他们的交情一定不会少,既然是交情很深的朋友,那就一定会经常联系,可是,顾一帆会那么轻易地给他的手机号码我吗?
一想到那样的可能性很低,我的情绪马上就低落下来。
“你饿吗,我给你煮点夜宵?”一番柔情换来的却是顾一帆奇怪的一个眼神。
“怎么,心虚了?副总经理居然一天都不出现在公司,谁给你的胆子?嗯——”因为情绪低落,向来以女强人著称的我,有始以为第一天逃班了。
也正是这样,顾一帆才会感到奇怪。
“是——是啊,我,可能是——可能是大姨妈快来了吧,难受!”所以没有去,边解释边看顾一帆的脸色。
顾一帆凝神想了一下,“你不觉得我的身材有点变形了吗,还吃夜宵?”今天被同事笑说了一下,好像小肚子都出来了一点?
“没——没有啊,只是你最近有点少去健身房了吧?算了算了,不吃拉倒。”欲擒就得故纵,希望我的办法起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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