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问那么多了,算我拜托你了,行吗,我找他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的动作做得太大,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毕竟是西巴克的餐厅,服务员不会做出赶客人离开的举动,但不妨碍他们进行善意的提醒。
“客人,也许还需要两份奶。”就成功地把阿如劝回了座位。
“如果少奶奶您不介意的话,今晚你来我家吧,请您吃一顿便饭,到时候有什么问题,您再和高峰说也来得及。”不能在顾家工作,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小如从来没有抱怨过顾家对她不好。
更何况是当时近乎是相依为命的奚灵?
小如做不出拒绝少奶奶的事情,这是她亏欠她的,当年她的不告而别,一直如梗在喉。
今天是周五,本来是接牛牛放学的时间,我给了保姆一个电话,让她代替我去接孩子。
小如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不像我,无论给我多少时间,多少次机会,我还是有能耐把所有的菜品煮成统一的菜色,不好意思做坐在客厅里等饭吃的客人,我洗了洗手,想着至少也得做一盘菜,才好意思继续噌饭吃,可第一道成品刚出来,我就彻底地放弃了自己的想法,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等着吧。
一得闲,坐下来,我才有空打量这间房子。
老实说,这套房子可能只有九十平不到,房间的布局还是一厅两房,还包括一厨一卫,每一样有多小,就可想而知了,住习惯了顾家的大房,一看到这些狭隘的楼房,稍稍有些不习惯。
房间里布置得却是很温馨,连电视机上盖的也是粉红的布织品,连厅里的小沙发也放置着可**的小抱枕,随处可见的粉色与蓝色的情侣标准配置就更不消说了,由此不难看出女主人的用心。
她真的是很幸运,也很幸福。
手里捧着一杯滚烫的热开水,轻轻地往里面呼了几口气。
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道声音,“小如,我回来啦。”男人的疲惫显而易见,但他正努力地克制着不让家里的女人感知到。
我转过了身去,“高医生,好久不见了。”笑得很僵硬,其中有几分温度,我想,高峰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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