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绝情呀,好歹我们还是有些交情的是吧?”花彩洁脸上的妆化的很浓,相比于今天,由于行程中不用约见什么客户,也不用开什么大型的会议,我自然也偷懒地选择了只洁面,而完全没有化妆,如果不看身份证的话,别人还以为我比花彩洁要老呢。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手机叮冬一个声音响起,只要有人可以让我避开眼前的这个女人,无论是谁都可以……
我对来短信的人将不胜感激,如果可以,我愿意请对方吃一顿饭,来表示我的谢意。
“额……”还是算了,是昨天相亲的那个离婚律师,好的,真的是约我吃饭的,不过呢,姐没空,在我的心目中,他的讨厌程度也仅次于眼前的这个女人。
花彩洁高傲地挺了挺胸,不过是一个老气的过去式,有什么可骄傲的啊,她屈尊降贵过来跟她打招呼,她还敢不领情?
这种人太过骄傲,难怪得不到别人的喜欢。
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花彩洁有史以来的头一次这么耐心地等着奚灵什么时候能抬起头来看到她。
响亮的离去声并没有如想象中响起,看来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能忍,也是,要不是这么能忍的话,她怎么可能在在这个时候,顾清开口要我离开了,她才真正地露出水面?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起头,然后很是惊讶地看着花彩洁,“你怎么还没有走啊,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呢……”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花彩洁撇了撇嘴,哼,明明是故意的,还装得这么假!
“那当然,顾先生让我转告你,限你最后的三天,离开公司,离开上海,他说,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顾清想让我走,能给我的期限也该是这几天了,只是,我没想到的,居然是花彩洁做了这个传声筒?
什么意思,我离开公司,离开顾一帆还不够吗,非要让我离开上海,离开牛牛?
如果能留在上海的话,我还能三五不时地去看望一下牛牛,相信顾一帆也不会太过强硬地反对,没错,我没有和顾一帆捅破最后的一层纸就是为了留做最后的底牌,只要他以为我还不知道,我就能理直气壮地以牛牛不是他的孩子为由,或是带他离开,或是和牛牛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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