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再谈和顾一帆在一起的话题还有意思吗?这次是我笑笑不说话,现在在我的心目中,牛牛就是最重要的了。
“外婆,您会一直那么疼牛牛吗?”如果能得到老人家的疼**,就算顾清想为难牛牛,多少还得看一下二老的面子吧,或许他就能有所顾忌。
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想过顾一帆会怎么要,他是很疼**牛牛没错,但,顾清说话,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对我是这样,对牛牛又能有多高的期待?
“那是当然的啊,牛牛可是我最**最**的宝贝了,不疼他能疼谁?”倪鲭好笑地回了奚灵一句。
那就好,我喃喃自语,我也相信两位老人对牛牛的疼**是真心的,可以是可怜顾一帆失去了妈妈吧,相对于年小的康泽玺,总觉得他们对顾一帆更为疼**,外公是这样,外婆是这样,连舅舅也是这样的。
就算以后他们有了亲生的孙子,我相信,他们对牛牛的疼**也不会减少的。
“那就先谢谢外婆了,对了,我先出去看一下外面布置的怎么样了,您洗一些就行了啊,剩下的留给我回来洗就好!”嗯?笑容是我最大的力量,就算感觉到他们对我的不理不睬,我也要笑对他们。
一出来想不到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牛牛还没有放学,而外公早早地就去了牛牛的学校外面,还特地开了两部车子,就怕要接的同学不少。
而顾一帆和康泽玺则在厅子里吹气球?
太让人惊讶了对不对?这种事情,不是一般让佣人他们做的吗?
“你怎么吹得这么慢。”康泽玺无语地瞪了顾一帆一眼,买了三个专门用来吹气的气球的打气筒,可是居然有两个是坏的?
好的那一个还只有顾一帆在用,康泽玺就只能用人工吹气的方法,以一敌四啊有没有,他哪里能快。
“泽玺?不是说今天你的女朋友会来吗?怎么,还没来到他。”度量了一下,总觉得直呼其名不是很好,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去掉姓直接叫名字就好。
泽玺?叫得那么亲密,他们有那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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