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身后的一片吓呆了文骞,那玫瑰的火红,在他眼里是那么的刺眼,一时竟被吓傻在门外。
“怎么了,是谁过来?”郑言看到奚灵打开门,却久久没有说话,好奇地走过去问道。
只愣了一下,还是郑言先反应过来,“孩子,你来了怎么也不给一个电话?好让我们去接你啊!”对于过去,不能更改,更不想隐瞒,我一五一十地在新婚之夜都告诉了他,只有他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才能和他在一起。
文骞基本上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只能任由郑言牵着他的手走进了房间。
啪的一声,灯亮了,房间里的火红,更清晰了。
文骞有些手足无措,他的到来,就像闯入了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世界。
“我进去给你找身衣服,先换下你身上的湿衣。”才这么小的孩子,他怎么舍得让儿子一个人过来?
体贴地给母子俩留下了一个私人的空间。
文骞已经喊不出妈了,三年的时间,血缘没有冲淡,但感情却已经生疏。
从来不敢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牛牛,更别提是在这么尴尬的时刻了,面对又长高了一个头的儿子,我竟然哑然无声。
文骞任由郑言把他拉入洗手间,换下了湿衣,再披着明显大了不止一个号的睡衣,拖着长长的后摆,走了出去。“谢谢你。”文骞向来是个有礼的孩子,更别提,这个按法来说,算是他父亲的男人。
“傻孩子,不用客气!”不可否认,他长得和某个男人很相似,但就他是奚灵儿子这一点来看,郑言看他,总有几分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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