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好吗?”小姌看着刘铭华,有点目瞪口呆。
“有什么不好?我的名字就是让人叫的。再说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用客气。”刘铭华继续给小姌鼓励。
“那好。铭……铭华……”小姌红着脸兴奋道。直接叫铭华,这可是一个巨大的跨越啊!
刘铭华拉着小姌道:“嗯,以后就这样叫!走,花前月下,此等好风光,我们赏月去!”
刘铭华这个拉手动作,纯属自然。
“好……”手被刘铭华拉着,小姌小心肝扑通扑通猛跳。但是,小姌想法就不一样了。在这个年代,男女授受不亲啊。刘铭华拉着她,那她已经是属于刘铭华的人了。实际上,她本来就是刘铭华的人。
此刻,天上挂着明月高挂,小姌摸着自己发烫的小脸,跟在刘铭华的身后。
良久,小姌问道:“公子,今夜你无法回家了吧?”
刘铭华道:“要等你睡了,我才走。嗯,长孙嘉庆给了我一块牌子,可以在夜晚穿行。”唐朝长安,宵禁非常严格。如果没有特别通行证,任何人都不准在夜晚出门。
听到刘铭华这么说,小姌狡黠道:“哎呀,公子啊,哦,铭华,我突然发现我精神焕发,毫无睡意呢!”
刘铭华一瞪眼道:“故意的?”
“嘿嘿……”小姌得意地笑了笑,然后道:“不是,铭华,我现在真睡不着呢。”
“难道有心事?”刘铭华拉着小姌坐在石凳上。唐朝夜生活不是没有,但是大部分人都是天黑就睡觉。因为在这个年代,没有电视机、没有游戏机、没有游戏机、没有电影、没有麻将和扑克……你说,你说,晚上不睡觉能干啥?当然,制造人类的工作这个可是必须的。
小姌道:“我能有何心事?现在就是想搞好酿酒工厂,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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