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这确实也是一种办法,而且是极为高明的一种办法。宣纸的特点是一次成型的时候基本上不平的,所以就要有好几
张叠加而成,所以就给作伪者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漏洞。当然,这也跟明代之后大多数书画都是画在宣纸上也有关。”
“唉!”
郑柏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方明,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存在这样的一种办法,这种办法我以前也是听说过的,但是这种办法操作起来却不太容易。要知道宣纸本身就已经是很薄的了,书画在上面之后再想一层层地揭下来谈何容易?所以一时之间就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
郑柏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因为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自己手上的这一幅书卷和拍卖的那一幅是一模一样的而且都是真的:因为是从同一张宣纸上揭下来的,也就是同一个人画的,怎么可能会不一样、怎么可能会不是真的?
“不是吧?真的有这样的事情?”
周雅芳瞪大了双眼,她觉得这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仅仅是我们还包括我找到的一些书画鉴定的高手都一致认为定这是真迹,所以说这应该是唯一的可能了,要不根本解释不通为什么会有两幅一模一样的书卷,而且都是真的。”
郑柏也有一点不太相信,但这应该是唯一的可能了,“当然,除非是高手之中的高手,要不还真的不敢做这样的事情。要知道这可是唐伯虎的真迹,一般人拿到那恨不得把它给供起来,哪里还想得到或者是敢于做这样的事情?”
“那……是不是意味着除了拍卖的那一幅还有眼前的这一幅,还有其它的一样的真迹?”
蒋雯觉得如果宣纸真的能够揭下一层来,那自然就有可能揭下两层来,那就意味着有更多的同样的真迹。
“是的,确实是有这种可能。”
方明点了点头,宣纸可以揭下来的层数可不仅仅只有一层,所以蒋雯所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是存在的,而且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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