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远嗤笑一声,用眼角扫了唐龙一下,都不再多说什么,背着手,慢腾腾的回到台阶上,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完全就是没再将唐龙当成威胁了。
“等会儿别从椅子上出溜下来就行。”
唐龙并没有兴趣用言辞来显示自己如何的不凡,他更喜欢用事实来打脸证明。
所以人们想象的豪言壮语,并没有从唐龙口中传出。
他很平静的走到乌云兴的面前。
“对我有没有信心。”唐龙声音平和。
“有!”乌云兴回答的铿锵有力。
没有人b乌云兴更加清楚,每天的剧痛是怎样的滋味,又找过多少三品医师都没办法,相反唐龙随意一针就给解决了,他如何会没信心。
听了他们的话,罗远讥笑了两声,“从一个不懂医道之人身上找自信,幼稚!”
唐龙也不用话反击,他让乌云兴躺下。
这是在四极堂外的街道上,四周围满了人,都在观看,任何作弊都是没可能的。
躺下的乌云兴,腹部那根龙针还在微微的颤动着,上面留下的医道灵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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