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身子,他看着稳稳走在前头的自家主子,错愕之下迟疑问道:“他在公子你的……房里?”
赵书御迈下最后一个楼梯,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哦,他睡小榻了。”
司南像是松了口气,快步下了楼,吩咐了一旁的小二准备早饭。
早饭将将送上桌,便看到苏淮砚从赵书御的心里出来,一面伸着懒腰,一面咧嘴打着哈欠。
这一觉是睡得真舒袒,苏淮砚觉得自己像是许久没有这种早上起来浑身轻松的感觉了,说起来还真是要好好谢谢赵书御。
放下手时,他就看到自己想感谢的人正坐在下方正堂的桌旁仰头看着自己,他有些尴尬地收回僵在半道的手,一溜烟的跑回他与司南的房间,换自个儿的衣裳去了。
赵书御自是将他的行径看了个清楚,自然瞧见他狼狈而走的模样,忍不住轻笑起来,全然未察觉一旁活像见了鬼似的司南。
待苏淮砚下来时,司南已吃得差不多了,奉了赵书御的命令出去打听青料的事儿,而赵书御倒是陪着苏淮砚吃了早饭,两人同往知府衙门,而后也分道扬镳。
苏淮砚跟着寮城主簿去翻阅历年来有关羟夷族的记载,知县陪着赵书御去了曾在寮城经手过青料的染坊。
县衙里能查到的东西不多,不足半个时辰,苏淮砚就把有关的册子都翻遍了,但有关青料的记录一星半点都没查到。
想起庆城那个没人管的地方,他都觉得记录在册的东西要比这儿多,可见这知县平日里也是个只吃饭不知干事的。
早早地在衙门里蹭了午饭,赵书御还不见回来,苏淮砚呆不住,只同主簿说了一声,先行离开了。
彼时时候还早,他闲来无事,想着在外头闲逛怕自己乱花钱,回客栈又太早,他思来想去,竟是鬼使神差的往岂由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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