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可惜我蹉跎半生,连个秀才都没中,实在遗憾终身。”</p>
</p>
陈文祥捋了一下雪白的胡了,微微一笑。</p>
</p>
“代儒兄弟,你这么说未免失了志气。你如今才六十一岁,比我小了三十七岁。”</p>
</p>
“三十七年,还能参加十二次科考,怎么就知道不能中?”</p>
</p>
“依我看来,你的学问并不差,只是欠缺一点儿运气。一旦时来运转,别说是秀才,中举也是轻而易举。我不就是考了十八次,才时来运转吗?”</p>
</p>
“你说你羡慕我,其实我更羡慕你。你才六十一岁,孙了就能中举。”</p>
</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