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恪撸起袖子,招呼道:“把刀拿来。”
接了刀,陈恪抓起邓中胳膊,在其手腕出划出了一个口子。
随着鲜血滴落在地,陈恪笑着道:“你也是开药铺的,知晓血流光了会怎样吧?若不知晓这也该知晓宰杀牲口是怎么做的吧?不想死的话,最好在血流光之前,让我听到满意的答案,对,流光之前怕就迟了,毕竟这东西是人的精气神,缺失可对人没好处。”
随之,陈恪招呼兵丁把邓中抬着放置了一张大桌子上,又在手腕下放置铜盆,让他亲眼所见自己的血落入这铜盆。
“记住我说的,要说趁早,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陈恪最后叮嘱一声后,吩咐兵丁道:“行了,把他捆绑结实,把眼睛也蒙起来,我和殿下出去走走,他开口了记得早些遣人去寻我,我来给他包扎伤口。”
吱呀一声开了门,两个兵丁应声离开。
待两个兵丁走远,陈恪蹲下为邓中做了包扎后。
最后用一根削尖的竹子导水低落盆中。
做好这一切后,陈恪才与朱雄英蹑手蹑脚离开了房间。
走出老远,陈恪微微一笑,问道:“如此之法殿下可还能接受?”
这种方式与锦衣卫相比着实是小巫见大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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