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是微服私访出来的,在到处寻不到人的情况下,最有效的办法也只能是去堤坝处了。
这地儿也最能直关反应出治理水患的成效。
“再走走吧。”朱雄英坚持,并未采纳陈恪介意。
又走了几步,瞧着几处经洪水侵蚀留下残垣断壁的屋舍,朱雄英开口道:“前几日出发前,我曾在皇祖父那里看了开封送上来的奏报,光是原武县便因水患死亡百人以上,更有上千顷农田被淹,大批房屋被毁,今日实际一见,情况远比奏报上的要严重许多。”
只要不是有贪墨赈济的想法,一般在报灾的时候都会适当往轻报些。
“朝廷赈济早就到了,只是不知救助情况如何。”陈恪道。
报轻报重的并不重要,关键是看拿着朝廷赈济事办的如何了。
就在此时,从远处被冲倒的房子出露出了两个小脑袋。
“殿下,那里有人。”
陈恪惊呼一声,随之冲着远处喊道:“喂...”
两个小脑袋听到喊声站起身,也不跑,只瞪着一双乌黑的眼睛好奇盯着陈恪瞧。
陈恪则快步走近,问道:“你们两个在这里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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