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走了有四十几日了吧?也快回来了吧?”范深道。
官家的事儿,刘修亮最有话语权。
顺着范深的问题,刘修亮开了口,道:“应该是快了,多大的事儿,四十几日也基本上能够办妥了,回来应当也就在最近几日了。”
陈恪只说他要去办官差,也没具体说是何事,更没说去哪儿?
陈恪没说,他们也并不曾问过。
一些事情不能说,听者听之也没什么好处。
不说则不问,是对双方的尊重。
听到此,范深笑了笑,道:“也不知他去了何处,许久没见他,倒真有些惦念了,那家伙临出发前,还让我爹打了把短铳出来,听我爹说那短铳极为精确,各部位丝毫不差,定是经过反复演算得来的,演算了那么久竟一点儿风声也没给我们,真是小气。”
这还真不是陈恪小气,他若提前知晓了情况,非得烦的陈恪永无宁日的。
几人正聊着,周骥带着周福站于铺子外面,隔着货桌,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冲着铺子里面的几人道:“别等了,陈恪回不来了。”
很明显,他们刚才说的话,周骥都听到了。
偷听别人说话,这毛病可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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