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严禁私人饮用,但陈恪这个创造者,偶尔喝那么一次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陈恪回道:“提纯方式是我弄出来的,今天是我的乔迁之宴,我便弄出了这么几坛,也是感谢你们这段时间帮我的忙,就这么几坛,多了也没有。”
就这几坛,可也足够他们几个不醉不归了。
大家在一块喝酒,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自是不会有那么多的客套。
酒没了,又添上。
独饮也行,大家伙儿一块喝也行。
一炷香的功夫,众人都有了些醉意。
两炷香的功夫,众人有了明显的醉意。
三炷香功夫后,众人眼神迷离,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四炷香功夫,已有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了。
五炷香功夫,四人全部被干趴下。
酒精是陈恪弄出来的,可他自个儿却从未如此放肆畅饮过。
瞧着桌上的几人全部倒下,陈安九这才招呼了人手,把几人一一送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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