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陈恪痛快放行,道:“你们这些人可以走了。”
陈恪开口,这些人很快离开。
随着这批人的离开,整个酒楼只剩下最后一类人了。
这些人或填写着京中人氏,或写着其他州府人氏。
填京中人氏的,查无此人,而各州府人氏的又没有路引。
陈恪阴测测在几人身旁饶了几圈,道:“你们是何意?此次募捐本是为发善心,你们不愿拿钱不拿就是了,没必要弄个假的吧?是黑户逃户?还是奸细探子,说说吧。”
有能力包下花船之人,即便真是黑户逃户也早就把身份洗白了。
可若是奸细探子的话,低调还来不及呢,没闲情包花船吧?
唯一的原因,怕是这些人的身份上不敢为外人道吧?
“说,你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若不在这里说,那便去锦衣卫好生说道说道吧。”陈恪言辞犀利逼问道。
锦衣卫主要的职责之一就是刺探军情,在京中出现了身份不明之人,自是有资格做一番审讯的。
一般人可都知道锦衣卫的手段呢,若可能的话,没人愿去那地儿的。
陈恪出言,几人战战兢兢没一人主动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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