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风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常乐笑盈盈道“就是你房间挂着的那个白色的包包,我觉得挺适合我的。我想着,于单他们去了这么就都没回来,我们肯定也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罢?我想带点儿东西带着。”
“有什么好带的?你想要就自己拿去。”维风丝毫不想在这些小事上纠结,又从桌案上拿出了一张纸,道,“腐果是长在无杏花上,这就是无杏花的模样,你们别找错了。如果误摘了断肠花的果实,你就直接等着死罢。”
司伯言从维风手中拿过纸张。正是常乐画的草药其中一幅,纸张因为涂过脂液略微有些发硬。画上,是一株形同彼岸花的花朵,旁边不算好看的小字上写着“深红色,根茎有倒刺,花蕊上有白色绒毛”。
这无杏花,整个药房也只有一朵,还被维风小心珍藏着。当时常乐一看就觉得不简单,先给画了下来,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但想到如果不能准确找到,后果会那么严重,当即不怎么对自己的画技有信心。
“不是我说,谷主,要不您直接把那一株无杏花给我,我给带着?到时候也好认。”
“没门儿!”
常乐想过维风会拒绝,但没想到他会拒绝的那么干脆。咽了咽口水,决定再劝说两句。
“我们拿了这一株,到时候可以给你带个十几株回来啊!”
维风冷笑一声,笑着常乐的不知天高地厚,道“等你们能活着回来再说这种话。”
常乐顿时被他这话给吓住,意识到前路不是一般的坎坷。
维风没有给他们机会再多啰嗦,甚至也没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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