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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的根本在于米国房地产行业的泡沫已经过热，如果没有李晋的话，它或许会在年或者年之后破裂。”

        “但不管早晚，不管是现在还是年或者年乃至于年之后，它的破裂都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没破裂之前，好像每个人都可以在这个行业上面赚钱，但是经济规律告诉我们，任何泡沫总有破裂的一天，无休止赚取利润的行业是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它的局面，很难挽回。”

        巴非特的话，让格林斯潘表情颓丧，他说道“你和我们的观点是一样的，看来这的确是我的失败。”

        “作为央行行长，你连续担任了两个任期，在这两个任期中，你送走了届首脑和位财政首脑，经济政策的确定，是因地制宜因时制宜的，错并不在你。”巴非特安慰道。

        笑了笑，格林斯潘突然说“谢谢你的安慰……据我所知，你和李晋的私交很好，是吗？”

        巴非特平静地回答说“谈不上很好，但是我很欣赏他。”

        格林斯潘双手十指交叉，轻声说“巴非特先生，原谅我的坦白和直接，你在全国投资者心目中有很特殊的地位，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恰当的时候做出一些有利于市场的表现，至少让这个市场的信心崩溃的不是那么快。”

        巴非特皱眉，这毫无疑问是要他牺牲掉自己一辈子苦心经营的口碑和名誉，就在他要拒绝的时候，格林斯潘又说“作为交换，我会提名你在我卸任之后担任联储央行的副行长，也就是现在珍妮特的位置。”

        这句话，立刻让巴非特把要拒绝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格林斯潘继续说道“你知道的，米国是个自由的国度，民众自由人权自由，同样资本也自由，但是自由是有一个限度的，我们在自由的同时也需要制度来约束，而这个制度，是保障米国联邦的民众利益不受损害的根本。”

        “所以即便是你再欣赏李晋，也不能让他彻底破坏掉我们的制度，否则你和我，都很难给民众一个交代，对吗？”

        这句话，让巴非特内心最后的一点挣扎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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