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张a,另外一张底牌是一张2,而这个家伙手里的那张肩就是我手里的那张肩,你们看纸牌旁边一侧有折痕,我在玩牌的时候恰巧就有这个习惯,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把我手里的那张牌偷去的,但这件事情肯定是他搞的鬼!”谭金信誓旦旦的对着我说道,随后让我翻译给这些家伙听。
我照实的翻译了过去。
现在这种情况我都不确定,他们会相信谭金所说的话。
毕竟这件事情听起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当我们检查那张牌之后,也确实发现在牌的一角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折痕,显然是刚刚留在这里的。
米国人也发现了这一点对他不利的情况,不过仍然是对着谭金嘲讽道“我看你们这些东方人就是输不起,非要用这种老掉牙的谎言,还真是可笑无比。”
“明明是你这个人出老千,否则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那张有折痕的纸牌会出现在你那个地方吗?”谭金仍然让我翻译。
我一字一句的把他的意思传递给了其他的人。
细细一听,我倒也对这件事情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如同谭金所说的一样,那个家伙就是将他的牌偷走了,但是我们刚才看到这个家伙并没有接近谭金手里的那张牌,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将其手里的牌拿走呢?
这是一个很让人疑惑的地方。
而偏偏现在的我们没有办法了解到这件事情,也成了我们讲不明白的一点听上去就像是我们几个人编造的谎言。
“我看你分明就是观察到了我手里的那张底牌,所以想要故意诬赖我,你说是不是像我讲的这个样子?”米国人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谭金。
他那副淡定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作弊的真是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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