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她写了吗?”我问。
林志刚摇摇头:“老子是富二代,怎么可能让别人给我写欠条这种东西,那多没面子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抽搐了嘴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凡尔赛的人?
“那既然这样的话,难道你一点都不恨她吗?”
林志刚耸了耸肩:“无所谓了,反正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分手就分手,再说了都已经闹成了这个地步,而且她也得经死了,就当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她。”
不过我们也和别人打听过了,死者死亡的前一天确实没有联系过他,而且他当时也在广州地区出差。
也有他在广州的种种证明,所以这个确实不好怀疑。
另一个就是死者的闺蜜了,本来提前约好了一个小时过来做笔录的,结果迟到了两个小时。
“说吧,干嘛去了?”我问。
她还一边打理着自己的指甲,还有头发,一边照着镜子,再一边对我说:“你没看见吗?我染头发,做指甲去了。”
“你可搞清楚了,这里是督察局,下次不可以再迟到了。”我有些不耐烦。
“我知道这里是督查局啊,我怎么迟到了,我之前约的不就是这个点吗?”这女人还在狡辩,我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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