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
锻渊表情不变,重新回到实验室内,莫名心生躁郁,抬脚踩碎了一部机器。
***
简晓栀润好嗓子后,又回到三楼实验室。
这次锻渊没关门。
在她出现在门外时,他的目光扫了过来。
在冷白的灯光下,他利落碎发落下阴影,光影分割刻画出他深邃的五官。
但简晓栀只感觉他表情复杂,也不懂是想让她来,还是让她走。
“你还听吗?”
简晓栀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问他。
顿了下,锻渊“嗯”了一声。
简晓栀从善如流走到试验台边上,两手一撑,起身坐上去,微晃着腿,再次轻缓地吹奏陶笛。
锻渊一手插兜,松懒地靠着墙壁,眼睫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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