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晓栀难得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清晨神清气爽地醒来,笑眯眯地跟锻渊打招呼:“博士,早啊。”
锻渊正在用针管给自己注射药剂,应了她一声。
简晓栀感觉他心情还不错,借势就问他:“博士,你有没有什么吃的?”
她觉得他拥有正常人使用的浴室,那应该也会有点正常人能吃的东西。
只见锻渊将空了的针管扔进垃圾桶,抬手拉开一个抽屉,取了一只用木塞封好的试管递给她。
“小孩,接着。”
见简晓栀表情凝固,半天不伸手拿,锻渊也不催促,竟然还耐心解释:“没毒,是营养液。”
简晓栀当然知道这是营养液,喝一支三天不饿,比毒药还难喝,甚至让人希望自己没有味觉的东西。
喝过一次,这辈子不想体验第二次。
而简晓栀喝过两次,已经是人生极限,她还盼望着这位大佬心情不错的时候,能给她拿点阳间食物。
她的心情瞬间下降,没什么表情地与他对视。
“怎么了?”
锻渊一手插兜,另一只手闲闲捏着试管戳了戳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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