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刑全身炸开的毛瞬间服帖,尾巴乖乖搭在简晓栀手上。
简晓栀继续说:“我可以摸他的尾巴吗,博士。”
锻渊“嗯”了一声,继续抬脚往楼上走。
狼刑不再凶她,也不敢抽回自己的尾巴,就表情臭臭地由简晓栀摸尾巴毛。
于是就形成了狼刑在前面走,简晓栀揪着尾巴在后面跟的场景。
在楼梯拐角处,简晓栀又遇到那朵食人大花,不过大花不再对她流口水,而是自己在原地晃动茎叶,看起来开心极了,“人类……好吃……”
大花六片浅红色的花瓣此时是血红色,像褪色的画刚被涂上新颜料。
“它怎么了?”
简晓栀扯了扯尾巴,问狼刑。
狼刑看了眼,不情不愿地搭理她:“昨晚吃了人。”
说到这个,狼刑更是觉得奇怪,之前很少有人类来子午林,或者说根本没人敢来,哪怕人类对锻渊有某种莫名的狂热,但他们已经给锻渊整怕了,大多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
去到子午林九死一生,N7研究所的博士是人类的制裁者……这些话语在人类基地广为流传。
但现在为什么,一批又一批穿着军队制服的人类前来子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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