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渊就着刚才用过的玻璃仪器,看也不看,随手加入各种试剂,再拿玻璃棒搅两搅——非常粗糙的完成。
很明显前面那支是给谁的。
鹰茂:“……”
差别待遇需要这么明显吗?!
鹰茂只得和以前一样,自己将调好的营养液倒入试管分装。
没什么事,他也不敢在实验室逗留,装好营养液后就下楼去。
简晓栀慢慢有了意识,只觉得身体酸软沉重,头痛欲裂还反胃想吐。
她撑起眼皮,看见实验室内明晃晃的冷光,掌心之下是试验台的纹路和冰凉的温度。
迫于某道存在感很强的视线,简晓栀温吞地侧过头,对上那双浅茶色的眼眸。
锻渊松懒地靠着椅背,表情很淡,手搭在工作台上,手指不紧不慢捏爆那一颗颗红色的果实,好似无聊地在捏爆一颗颗心脏。
血红的果汁从冷白的指间溢出,再流到银白的工作台上,莫名有种血腥的美感。
视觉冲击,赏心悦目,简晓栀这个刚从鬼门关溜达一圈回来的人,就一脸安详地躺着盯他看。
反正她带回来的那些果不能吃,倒也不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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