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轻浮又恶劣。
锻渊一步步走近,时间在他脚下显得如此漫长。
地上那具身体因为承受剧痛而痉挛蜷缩,青筋凸起。
“求、求求……给个痛快……”
寸头男人接下来的话被塞入口中的枪堵塞掉。
枪身撬开牙关,枪口抵入喉咙。
前几分钟还凶神恶煞的男人,此时抖若筛糠。
“这话我听了几百遍,”锻渊拨动扳机,“腻了。”
“唔……唔……”寸头男人面部扭曲,眼睛瞪得很大,红血丝布满眼球。
这倒取悦了锻渊。
“砰”他念出这个音,开了枪。
而这一击只是虚晃一枪,寸头男人彻底崩溃,躺在地上像具没有生气的尸体,眼神也变得涣散,眼泪肆流。
“哦?没子弹了,”锻渊重新上了一发子弹,“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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