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刻都异常难熬。
在接近国城的城墙时,又一匹马倒下&;。
赤狄修两腿内侧被磨得血肉模糊,手&;掌也被缰绳勒得&;血泡裂开,他头发凌乱,身上都是尘与土。
他就这么跌跌撞撞跑进&;国城。
国城内一扫被疫病笼罩的阴霾,倒不是疫病已经消除,事实上&;那些疫病严重的人,仍然麻木地躺在墙边和角落,痛苦吟叫着。
大多数未患病,或者病症较轻的人,热闹簇拥着,头戴庆祝的花环,唱着歌谣,脚步轻快。
“太好了,不忠的人都受到了惩罚,光明之神一定能平息怒意。”
“多洛珍要是早点死,我们还不会遭受这次苦难。”
“她死得&;好!”
听到那三个字眼,赤狄修猛地冲上去,抓住那人的衣襟,声音嘶哑道:“你说什么?”
男人被吓得&;表情一懵:“你不知道?你哪来的啊,三天前在广场上,大祭司亲自烧死多洛珍,全国城的人都看着呢。”
“你的眼睛……”男人缓过神来,发现他的眸色异样。
赤狄修已经听不见他后面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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