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说说吧,想怎么比?”
苏铮看到薛远山第二个站出来之后神色依然平淡,仿佛刚刚赢了苗鸿武,并没有让他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众人一见薛远山亲自出马,顿时也振奋不已,眼睛愈发的明亮,知道接下来的比拼定然更加精彩。
“哼!你是小辈,这次由你来选!”
薛远山双手一背,脸色傲然无比,“辨诊法、三部诊法和寸口诊法,随你选,或者说三种诊法一起比也没有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自信满满,他可不是苗鸿武,在脉诊领域,绝对称得上独步天下!
在他心里,他就是如来佛,而苏铮就是孙猴子,任由苏铮怎么蹦跶,也跳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这三种诊法都太常见太简单,检验不出脉诊功力的深浅。”
苏铮眯着眼淡淡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听到他这话,郁万堂和苗鸿武两人脸色变了,颇有些讶异。
要知道,辨诊法、三部诊法和寸口诊法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因为很多中医医生都会这三种脉诊法,但是能够把其中一种脉诊法研究到极致的,却是屈指可数。
所以苏铮说这三种诊法太常见太简单倒也情有可原,但要说这三种脉诊法检验不出脉诊功力的深浅,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如此说来,苏铮极有可能并不精通脉诊,更甚至,只是学了一些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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