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她稍稍错开了些,看白衣女子一副带着怒意半发作未发作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有了一种打破她冰冷的外表,顺利窥见其下内心的欣喜。
这样才对,冷着张脸有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自己出去?”白衣女子问道,总算是多说了几个字。
“我怕黑,不喜欢自己走,不行吗?”曲芜回答的毫无诚意。
眼看着白衣女子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她突然玩心大起。
“我说笑的,你别生气啊。”她作正经状,“好吧,告诉你也可以,其实我……”
她稍稍向前迈了一小步,把两人本来就不远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压着声音低声道:“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唰”的一声长剑出鞘声响起,曲芜又一次被按在了墙上。
白衣女子恼羞成怒,可她却跟没事人一样,盯着白衣女子红透的耳根笑出了声。
“你若是再胡说……”
“哦?怎样?”曲芜止住笑声,面具下的眼角微微弯起,“你又能奈我何呢?”
是了,现在曲芜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白衣女子修为被压制的确拿她没办法。
她愤然收起剑,不再管曲芜,扭头便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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