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确实不知道夺魂针的解法,这么说一点错也没有。
回答完,应予歆不说话了,曲芜犹犹豫豫地问:“师尊,我真的不能出去吗?”
“不可。”
“就一会儿。”
“不行。”
曲芜泄气了,别过脸去不看应予歆。
她出不了门怎么收拾花鸠?或者,现在应该叫她顾思年。
曲芜磨了磨牙,暗暗想,先放过花鸠几天,等到她自由了,定要&;让花鸠真正魂飞魄散,免得&;总想夺她的舍。
应予歆见她歪过头,以为徒弟生气了,沉吟片刻,说:“你在细雪阁至少还有事可做,要&;是留在和光殿,就只能日夜与三清祖师为伴。”
又说:“你想出去也可以,若是不怕下次被关进和光殿,我便放你出去。”
曲芜一&;听,一&;下子直起身,矢口否认,“不必了,能一直陪在师尊身边,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想往外跑呢?”
说完,忽见应予歆面上带着淡淡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