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开口的不是顾汐宁,而是灰鸽。
灰鸽自认对天下奇毒皆有涉猎,可顾承泽所中之毒,她反复诊了几次脉,皆摸不清来源。
结果江临开口就说能解顾承泽身上的毒,灰鸽一时颇有些怀疑这老儿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顾汐宁在灰鸽开口的时候本想喝止,后转念一想,灰鸽于医毒一道涉猎极深。
她在西境几次中毒,全靠这姑娘力挽狂澜,还是先听听江临怎么回复再说。
江临被人质疑,也不生气,他视线一转,落到灰鸽身上,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略带戏谑的开口“小丫头也精于此道?”
“谈不上精,只能说略有涉猎,世子的脉相乍一看不浮不沉,绵长有力,和正常人无异。
可再探却会发现他的脉力很不稳定,一时浮动急促,如水开沸腾之势,一时又如解乱之绳,快慢无常。
偶还有三五不调,阵发如鸟雀啄食之迹象,又或脉缓如雨后屋漏滴水之状……如此反复。
正常来说,一个人身上是不会同时出现这么多不同的脉象的的,可他身上却明明出现了”灰鸽性情耿直,很快将自己诊断的结果一一道来。
“呵呵,小丫头见识果然不凡,你诊的没错,他中的毒就是由多种毒药混制的新毒。
若非老夫这些年闲来无事,恰好做过不少相关的研究,一时还真不见得能诊断出来。
说起来此毒的几味主药皆为常见之物,有砒霜,夹竹桃,白曼陀罗果,天机……
正常情况,这几种药随便拿出一样,份量稍重,立即就能取人性命,混在一起要么无效,要么立即使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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