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居殿,嘉和帝让两个儿子陪着自己用完了午膳,又说了几句闲话,就让他们离开。
太子和庄王离开之后,嘉和帝起身到外面走动了消食,胡德亦步亦随的跟在他身边。
“胡德,你说说,这岑程到底想干什么?”嘉和帝在绿荫成林的小道上走了一盏茶左右的时间,忽然停步问了胡德一句。
“陛下,臣是宦官,不懂这些政事,不知该如何评价。”胡德一脸的为难。
“老东西,一辈子都这么谨慎,那朕再问你,你觉得镇西侯有可能资敌叛国吗?不许打擦边球,朕要听实话。”嘉和帝白了他一眼,又问。
“陛下,如果让臣说实话,臣不信。”胡德犹豫了一会,才接口道。
“何以见得?”
“因为没有理由。”
“这倒是啊,以顾卿和西梁的恩怨,谁叛国都轮不到她,那岑程呢,你认为他会叛国吗?”嘉和帝接着问。
“按理,岑大人也干不出这样的事,他同样没有理由。”胡德看了皇帝一眼,小心翼翼的接口。
“是啊,这两个人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可能叛国扯上关系,如今却偏生都牵扯进来,如果这是他国的离间计,朕不得不说,此计还挺成功。
罢了,先听他们掰扯掰扯罢。
说起来朕倒是挺想看到他们做对手的样子,这两个人,一文一武,被喻我大靖文武双骄,当这双骄正面交锋的时候,场面又会是何等精彩呢?”
嘉和帝有些古怪的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