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是妄自菲薄之人,但你我之间终相差了十岁,在此之前我娶过妻,现在的身份是个鳏夫,与师妹你并不相配。”
岑程见状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师兄,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说起情话的时候,这世上没有几个人抵挡得住。”顾汐宁愣愣的看了他片刻,才有些涩然地开口。
“包括你吗?”
“算了,你别回答了,这个时候让你回答这个问题,有点趁人之危,时间还早,我带你去转转如何。”不待顾汐宁接口,岑程就将话头接了过去。
“好。”顾汐宁点了点头。
岑程带着她转了周边两个镇子,顾汐宁看着各镇林立的盐池和热火朝天制盐的百姓,颇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这些盐池都是你来了之后才建的吗?”
“嗯,宴海是块挖之不绝的风水宝地,给我三年时间,我能将这里建成大靖最富有的县城。”岑程笑道。
“我相信,早在西宁城见到师兄的时候,我就知道,以你的能耐,哪怕给你一块不毛之地,你也能将它建成繁华似锦。”顾汐宁深以为然的点头。
“对我的评价这么高?”岑程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当然,我这一生自认见过能人无数,可论才华魅力尚没有一个人与师兄相提并论之人。
在和师兄还没这么熟的时候,我曾将师兄当过自己的假想敌,并将你归为此生最大的劲敌。
今年四月份,师兄突然发难,那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忐忑,总觉师兄若要下死手的话,自己多半是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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