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时久喜不喜欢水果糖。
潞城七中的住校生很少,最起码三班没有住校生,大家都是上两节自习之后回家。像歩烟这种逃自习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很少,歩烟觉得时久那种上课听讲的人不会缺席自习课。
然后她顶着老师同学见了鬼的眼神上了两节自习,旁边的人到底还是没有来。
歩烟走在回家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时久是在酝酿什么大招?
还是说,时久根本就没把任务放在心上,多次失败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她的不作为,而不是业务能力差?
如果真是这样,那时久就不可能痴迷于任务,多半是家里人逼迫,应该是身为最高管理者的家长把她当继承人培养,所以不得不出来打工,但她又不甘于服从家里的安排,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乐意。
歩烟连声道:“太惨了太惨了!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说完,歩烟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时久对任务不上心,不就说明这任务铁定失败,自己的读心术也没办法治好了吗?
歩烟哀嚎道:“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这群人来驴我!”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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