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他就有这种感觉。
夏鹏飞只是想看看自己的老爸一眼,虽然严格地说来,只能看见两只眼睛。
终于有一位队员看不过意了,跑到一旁悄悄招呼,“小夏,快!进来。”
夏鹏飞撒开蹄子一阵狂奔,一转眼跑进了隐蔽的车场,被带上了防暴车。
“臭小子竟然抽烟了!”夏正阳一拳轻轻问候了一下儿子的肩膀,面罩后的眼神慈祥而温和。
“夏队,我想帮你们。”夏鹏飞正色道。对像黑鳄一类的人员,他深恶痛绝。
是他们让丝雨失去了父亲,也是他们让自己的父亲长年风雨兼程、罔顾亲情。
“不行!”夏正阳严肃地拒绝,虽然知道儿子身手不凡,可他不愿意儿子被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你赶紧离开。这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
……
出租车司机包文正帅气地将车泊进车位,将车熄了火。
冷丝雨扬起纤指示意包文正看前面的面包车,“快看,他们换行头了,刚才上车的时候,他们穿的是黑色羽绒服。”
她犀利的眼神从来没离开过那辆灰色的面包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