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鹏飞,我妈就那个性,她也就吼得凶而已。她要是不吼我了,我或许会怀疑她已经被调包了。”冷丝雨背靠在门框上,清澈的眸光斜斜地看过来,又扯了一下兔耳朵,“糟了个大糕!!!!”
少年闻声一看,笑了。
小圆圆布偶小白的耳朵给活活扯下一只,把少女吓得连忙去看小圆圆。
幸好它的主人没发现,少女赶紧跑房里去找针线。
林婉如操家伙进了客厅,鹏飞拎着瓷盘进了客厅,放了家伙就去少女房间,见丝雨坐在床头笨拙地缝着针线,很是心疼。
要知道,丝雨两只手臂都受了刀伤,即使是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伤口。夏总的心疼也是不无道理的。
“手疼就别乱动,让我来。”夏总大步走上前去,伸手把针线和小白兔拿过来。
“你行不行呀?”丝雨仰着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脸上镶满了大写的问号、惊叹号和省略号。
“敢质疑我的身体零件?”夏总暗沉的眸光倾压下来,“要不要好好检验一下。”
“禽兽!伦家是伤员,你想什么烂七八糟的呀!”丝雨扬蹄又赏了那禽兽一脚。
“哎哟,你要谋杀亲夫呀。”禽兽后蹄受虐,前蹄又遭银针给锥了一下,殷红的血珠滚了出来。
丝雨吓了一跳,拽过鹏飞的手就往嘴里吮了一口,转身就去找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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