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殿下的罪过,我也从未责怪过殿下,每日相见,我心欢喜,莫说是喝药,就连喝毒药臣也愿意。”雨滴拍打着青砖黛瓦,拍打着草木花叶,滴滴答答,间或响起一阵狂风声,吹得呜呜作响。司徒玉目光温柔,好似在畅想来年开春之景,喃喃低语,“待熬过这段时日,来年开春,疫病尽退,殿下身子好起来以后必能闻见臣衣服上的檀香。”
“我这副破烂身子好不了的,若是将养得好,顶多就是不会死得太难看。”楚小天这寥寥数语风轻云淡,平静地仿佛说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
“殿下不许这样说,会好的,等到来年开春,一切都会好起来。”司徒玉将楚小天搂紧了几分,末了又在他的眉心处留下一个轻吻。楚小天喃喃念了几语,司徒玉没有听清。
楚小天一点一点地往司徒玉怀里钻,紧紧贴着他温暖的身躯。司徒玉紧搂着他,尽可能地给他更多的温暖,见他难受得厉害,司徒玉又耐着性子轻拍他的后背,像哄孩子那般轻拍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雨声小了,风声也小了。怀中的人动了动脑袋,睁开眼帘哼唧一声,“丞相这是将我当小孩子了?”
楚小天窝在他颈窝处低喘,鼻息扑在他脖颈上,惹得阵阵暧昧。
司徒玉温柔道:“殿下本来就比臣小许多,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孩子。”
楚小天的嘴角微微上扬,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脖颈,“我想出去走一走,躺了这么久,实在是倦了。”
“好,正巧,院子里的桂花和□□都开了,臣陪着殿下去瞧一瞧。”司徒玉起身,旋即又替楚小天盖好被子,“殿下先躺着,臣一会儿来伺候您穿衣。”
楚小天点点头。司徒玉快速穿戴整齐,出门吩咐丫头去后院摆瓜果点心,随后进屋扶起浑身绵软的楚小天,慢条斯理地为他穿衣、束发,诸事弄妥之后又为他披上一件厚厚的披风才作罢。
房门一开,一股子寒风直扑而来,将楚小天身前的头发尽数吹到肩后,司徒玉扶着他往后院去。
这一路上都没看见几个人,楚小天也心知这个中原因。司徒玉甘愿为自己冒险,但实在是没必要拉着那些下人一起冒险,不过这样也好,落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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