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天强忍不悦,信手绞杀了在旁伺候的丫头,柳白救而不得,投向楚小天的目光多了几分失望,气极的身子隐隐发颤。
“柳白,你若是让我不痛快,我便拿她们泄愤。这批人杀完了我就跑到山下再抓一批来,看谁先服软!好师尊,你和气些,咱们都好过。”骂完这一通,楚小天复又取一只空碗盛上清粥小菜。
气极的柳白站不太稳,踉踉跄跄地扶着桌子坐下,楚小天将碗勺摆正,“师尊,这一碗都得吃完,否则我就宰了那厨子的脑袋。”
桌上的菜式瞧着可口,楚小天却没有一丁点儿食欲,比起这些,他觉得在旁边伺候的水灵丫头更可口,吹弹可破的肌肤,温热腥甜的血液。
柳白到底是吃完了那满满一碗清粥,虽然很不情愿。楚小天托着下巴,手指有节奏地叩响桌面,“好师尊,别这样气恼,若是气坏了身子,弟子会心疼。”
柳白没应声,只起身离开,走出苍穹殿后往晴召的寝殿去。他一生起气来便不愿说话,旁的不敢说,但柳白的习惯楚小天还是清楚的。
“师尊,弟子得提醒你一句,千万别想着跑,要不然后果很严重。”楚小天倚着殿门,抱臂于胸前望着那个瘦削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于视线中才折回殿中。
桌上的饭菜仍旧冒着热气儿,地上的尸体仍旧带着余温,血兰藤缠住尸体大肆蚕食,吮吸着鲜血,根茎穿透筋骨。从未有过这种对鲜血的渴望,极度渴望。
辅一抬眼,只见两个丫头吓得六神无主,躲在玉柱后边瑟瑟发抖,泪水和冷汗齐流。
肚腹骤然绞痛,好似有人正拿着刀猛戳五脏六腑,将那心肝脾肺肾一股子捣烂。
以往不曾有这般症状。
楚小天急忙打坐调息,慢慢感知到是血兰藤蔓在作祟,藤蔓缠缴着肺腑,一点一点吞噬。从喉咙中呛出来的血异常腥臭,楚小天蜷缩身子疼得发颤。
疼得意识模糊的楚小天从地上艰难爬起,血婪藤将玉柱后边的两个小丫头拖了出来,丫头吓得大声哭喊,使劲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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