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时间以后,穆达回来了。另一个府医,让众人看守着,让他对吴府医展开了急救。
“主子爷,吴府医捞出来了,已经施过救了,可惜没气了。”穆达说。
“这吴府医来时有什么异常吗?”曹颙问。
“没什么异常?我们去的时候,他和另一个府医和太医,正在讨论着钮氏姑娘的病情。”穆达说:
“奴才叫他们俩一起来见主子爷的时候,两人从表面上看,都没有任何异常。可快到‘沁香阁’,吴府医发疯似的跳进了荷糖……”
“把另外一个府医带上来吧!”四爷沉着脸说。
“奴才……奴才给主子爷请安!”另一个府医,脸色苍白的不像话,抖手抖脚的跪在那里。
“张府医,你和吴府医一样,都是四爷府的老人了。爷这么多年,也没有亏待过你们。你来说说,今天吴府医这个事儿,你怎么看?今天、刚才,你们有说过些什么吗?”四爷问。
“回主子爷,今天钮氏落水,又被打捞起来的事儿。奴才一直在药房里,什么都不知道?是后来,吴府医回来告诉奴才的。不过,当时吴府医的确是说过,钮氏已经没气了。其他的,他也就没说什么?”
“后来,太医们来了,说钮氏有气息了,奴才心里松了一口气。可吴府医却突然慌了起来,一直在药房里走圈圈。奴才当时安慰他来着,当大夫的,一辈子要看那么多人,走眼一次没什么?
好在人救回来了,去跟主子爷请罪。主子爷心慈,最多惩罚一下,不至于赶他出府。”
“奴才这么一说,吴府医当时是说,也对也对!去请个罪,只要不累及家人就好。”
“奴才当时就说了,这点事,主子爷还不至于会惩罚至你的家人。当时说的好好的,穆队长来带我们的时候,先是沉默。快到‘沁香阁’的时侯,吴府医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