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云宫的灵力在不断的切磋中恢复并蓄满,这一场切磋仍旧以他落败结束,他擦了把汗,浑身肌肤铺着剧烈运动后的薄红,说道,“我去给先生净化,等一会儿接着训练。”
白蛇点头:“嗯。”
听到首肯,魅魔简直比郁云宫还高兴,立刻先他们俩一步跑到客厅,倒了热水端给郁云宫。
“辛苦了,快喝口水歇一歇。”
白蛇对魅魔的这种行为习以为常,他冬天没少和魅魔切磋(单方面吊打),对方到现在还记着仇,倒水的时候经常都是故意略过他。
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在一边坐下,对这种区别待遇毫不在意。
白蛇容貌出众,姿态优雅,即便是普通地喝着白水也犹如画中人一般。
他看似贵公子一般优雅华贵,实际余光落在郁云宫这里,最近小少爷总是心神不宁,是因为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郁云宫接过魅魔送来的水,唇沾了沾杯口便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捧起魔角。
往常他一直是先喝水再给魔角传输灵力,但是今天他心中有事,得到休息时间,一点也不想把它浪费在自己身上。
郁云宫看着魔角,却没有第一时间传输灵力,而是直接与魔角说话,“先生,您现在还好吗?”
那边没有立刻传来回应,他听见略显粗重的喘息。
奥森背靠着大树坐在一座山峰的顶端,他一只手牢牢握着大剑,因为过分用力,指节显出病态的苍白,他的手背爆起青筋。另一只手按在太阳穴上,暗色的筋脉盘突,下方是一双暗红的血眸,那里头仿佛参了墨,理智混杂着扭曲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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