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鱼仔,阿姨错了。等你长大了,阿姨给你买好吃的赔罪哦!”
无辜的小鱼仔睁着眼睛听到小雨阿姨说的那句买好吃的,小手激动的拍了几下躺着的草席。
陈荷花看着小鱼仔这个样子,觉得好好笑。这段时间,她也发现了,儿子好像对吃的特别感兴趣。只要家里煮些味道浓郁的食物,像陈醋猪脚之类,这小家伙就特别闹腾。长大后肯定是个会吃的。
“怕什么,会吃才会赚。我跟你说,我们老郑的二舅,就是那之前一直在饭店给人做厨子的那位。现在在县里开了一家海鲜酒楼,生意居然非常不错。本来我们都不看好的,毕竟这家家户户的都会打鱼,哪个败家的会去县里吃海鲜。没成想,他二舅的生意居然这么火爆。现在我们打的鱼,光他们家酒楼,就能消耗五分之一。”
陈小雨想到这里,只得感叹,这年头,真的没有饿死人的,合该这二舅发财。
想到好友的处境,忽然道:“荷花,你想过以后怎么赚钱?我看你家婆这样子,应该也分不到什么东西。”
陈荷花听到这里,心里也是发苦。
因为这家婆是个出了名的孤寒种,基本上从她身上要到钱的可能性为零。但是,世界上有两个人能让她出血。一个就是她的弟弟林光宗,一个就是她小儿子宋金。这两人都是吞金兽,只进不出。有事没事都会跟家婆摊大手板挪钱。
“我想着等分家的时候,把小渔船要过来,不要家里的那间瓦房。到时候我们夫妻出海打鱼,挣钱供两个儿子上学。我妈也跟我说了,会给我点钱,用家族中分的宅基地,先把房子盖起来。”
陈荷花知道自己这么大的人,都有两个儿子了,还要爸爸、妈妈补贴,整日担心自己的日子过的怎样,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陈小雨扶了扶额头,说道。
“我跟你说,那破渔船都老的差不多跟你家公一个岁数了。要过来,光是每年的保养还有出海的柴油费,你知道要出多少吗?现在柴油是一年比一年贵了,这鱼是一年比一年少。
就现在这情况,近海打鱼,收获不会太多。除非天天都走大运,不然几乎回不了本。而且,这渔船可是你们宋家的传家之宝。历来都是传给大房的,你觉得你家宋财的面子有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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