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白小果被这么一闹有些清醒了,轻眨着眼盯着眼前染笑的人,恍惚不已。
若说方才是被亲吻给闹得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梦境外,那现在这么一敲算是给他敲醒了。
只是他还是有些迷糊,若不是在梦中,师兄又怎么会亲自己。
再者,眼前的师兄实在是太温柔了,从未见过。
是梦吧,是梦吧,如此温柔的师兄应该是梦才对。
不然师兄定是会说,手不要了,眼珠子不要了什么的。
想着这,他笑嘻嘻地伸手又摸了摸清玉的面庞,就好似是在确定着什么一般。
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等来清玉的冷言冷语,愈发确定自己是在做梦,笑着道:“梦里的师兄好温柔。”说着还往他的颈窝处倚了些,亲昵的嘶磨着。
“怎么,我平日里很凶?”清玉听着这话眉间微微一挑,话音也随之冷了些。
白小果这会儿是确定了自己是在梦中,所以对于他的冷言冷语那是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闹翻了天梦中的师兄也都不会责怪他。
这也使得他胆子都愈发的大,轻应着还真说起了清玉的坏话,低低地道:“恩,师兄好凶,老是想砍我的手还想摘我的眼珠子,还是梦中的师兄好。”说着又是嘶磨。
“这样啊。”清玉瞧着他一副软绵绵同自己告状的傻子模样,忍不住低笑了笑,又道:“那下回不这么说了,好不好?”
白小果听着耳边的话猛地抬起了头,看着清玉眼含宠溺,一点儿也没有平时清冷的模样,乖乖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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