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庆幸,当初元光帝将他留在了京城,当时他若是以死相逼,元光帝未必不会改口放他随母亲和族人一起去岭南。
独自在京中的那些日子,他整日里以泪洗面,日渐消瘦,直至后来卧床不起,元光帝来瞧他时,眉头紧锁。
“仲清,你让孤拿你怎么办?孤已经宽宥了你们程家,你还要孤怎么办?”
程宴平,字仲清。
这是他及冠时,祖父给取的字。
即使是炎炎夏日,可程宴平还是觉得通体生寒,他缩在赵吼的怀里,“我还有个字,叫仲清,程仲清。”
赵吼默念了几遍,总觉得生疏而拗口。
“我还是叫你宴平吧。”说完又觉得镇长似乎也是这样称呼的,便就作罢,想了会道:“那我以后喊你宴宴好了。”
宴宴。
叠字,显得格外的亲昵。
程宴平点头,又道:“那只能在家喊。”
“为何?”
赵吼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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