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间听到哭声,程宴平登时就被吓醒了。
一双如玉般修长白皙的手在竹床上胡乱摸了几下,摸到衣裳后又慌忙的裹在了身上。
赵吼进屋取了油灯,点燃后便道:“有事便好好说,不要吓着人了!”
借着昏黄的光线,程宴平看清了来人。
那是他的学生。
名唤大春。
是镇西头二癞子家的闺女,说起这个二癞子那也是龙门镇为数不多的怪人,整日里游手好闲不说,还好吃懒□□动手打人。
早年间,他也不知从哪里诓了一个痴傻的女人回来做媳妇。
女人虽痴傻可也知道饿,知道渴不是,虽不会说话,但会“呃呃”的叫,每逢此时二癞子对她就是非打即骂。
“你个败家的东西,早上不是才喝过稀粥吗?这会子又饿了,这个家早晚要被你吃穷了。”
女人被打,也不知道呼救,只抱着头缩在角落里。
龙门镇的人见她可怜,一日三餐也都会送些过去,可这头刚送去,人刚走,饭菜就被二癞子抢去吃了。
为此,镇长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