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边地,日子虽苦,可到底有片瓦遮头,有两餐温饱。
才去卫安军那会儿,他又瘦又小,军营里的人都爱欺负他,他总是默默的不说话,别人让干什么他便干什么,可是心里却憋着一口气。
儿时颠沛流离没能要了他的命,饥饿疾病也没能带走他,那么他这辈子是注定要出人头地的。
每日他总比旁人早起一个时辰去练功,比旁人晚睡一个时辰去习武。
一日复一日。
渐渐他的长了个,体魄也练了出来,那些曾经欺负他的人,见他这副样子也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惹他了。
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一片混乱。
许多新来的能活着回来的,皆都吐了,神情萎顿的缩在帐篷里,唯有他浑身是血,坐在营地不远处的巨石上,一下一下磨着手中的匕首。
再后来,每一次上战场他都如一头野狼一般。
......
赵吼自梦中醒来的时候,有片刻的晃神,他盯着帐顶发了会呆。
过往所有的困难与折磨,在遇到程宴平后就不值一提了。
许是怀有身孕的缘故,程宴平体热难耐,手和腿皆都露在了被子外,男人的腿搭在他的腿上,手搭在他的腰间,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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