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挺的鼻梁下的薄唇弯起,挂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带上了温和的味道。
他抬头看向进入房间的两人,眼里的笑意明显。
薛风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又温声说了几句话,这才略有些不舍地挂掉电话。
薛风打完电话立马站起来拿起挂在一边的西装外套,边穿边对医生说:“要是是和莫许之有关的事情,你只需要去跟邓医生交涉,以后也不要来找我。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薛先生,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就耽误您一点时……”医生拿着手里的病例,有些焦急地开口。
“没有死人就之后再说,”薛风瞥了眼医生,又转头对保镖说,“你也有想说的?”
保镖冒冷汗:“……没有。”
“很好。”薛风扶了扶金丝眼镜,眼里又恢复成了平时那般漠然,说,“去车库开车,我在大门等你。”
“是。”
薛风和保镖离开了病房,只剩医生捏着手里的化验单皱着眉独自喃喃:
“莫先生肝癌中期……”
莫许之在ICU里躺了几天,终于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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