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看到那群混混衣服里偶然露出的闪着银光的小刀就知道他大概不能全头全尾离开巷子了。
只是没有想到会连累了其他人。
这个人还救了自己。
季柏文到现在还记得那人的手抚着他头发的温热触感。
那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你说的是这个?”莫许之扯了扯自己的病服,说,“不用道歉,我住院不是因为帮你叫救护车。”
“那些混混都趴下了,没有一个能动的。我是自己身体原因住的院。”莫许之又笑着补了句。
他刚才看到季柏文的视线在他的病服上停留了一段时间,再加上他一来就道歉,莫许之就猜到他大概是认为是自己没有处理好混混,让他受牵连被混混打伤住院了。
季柏文抿唇,也不知道信了莫许之的话没有。
莫许之吹了吹粥,没有继续说话,给季柏文留够了思考的时间。
粥还挺烫人。
莫许之慢慢喝了半碗粥,刚吃完最后一口,就看到季柏文抬起了头。
看样子是想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